不可见的凡

写自己想写的。

名为【阿凡】。

【欢迎,这里是一个脑洞户的空想箱庭。

幼稚的、拙劣的文字,献给无法发现我存在的你。】

【闪十一】每天上班都会看到社长大人在装死(基绿)


手抱公文夹,面带微笑与员工们一一打了招呼后,乘电梯前往财阀最顶层。

伴随着电梯到达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是刺耳的尖叫。

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脚踏出电梯。

今天又是哪个不知情的新员工上来了吧……

拉开总裁办公室的半透明玻璃门,入眼的是散落一地的文件和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员工半跪在地上,她捂着嘴恐惧地望向前方,那骇人的景象——我们的社长大人,吉良广,倒在地上,一把银白的匕首赫然插在他的脊背上,四周尽是一片血海。

广的手奋力向前伸着,像要抓住什么,又好像在无声地求救。稍微仔细一看,就会见到手指边的血字,写得太仓促,已经辩认不出是什么了。

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女员工此刻惊悚的心情。

看着这糟糕的场景,我并没有惊慌,也没有颤栗,只是安抚一下她,把她请出去后,转身关上门,轻笑道:“哈,今天好像很难清理的样子。”

我的上司,社长大人,广,维持着趴在地上的样子,“咯咯”地发出满足的笑声。

每天上班报道,都会看到社长大人在装死。

记得第一次看见时真是把我吓坏了啊。都忘了手里还有一大叠报告表,就这样直接冲过去双手抱起倒在血泊中的他,出乎自己意料地浑身颤抖,止不住地落泪。就好像,好像自我的世界崩溃,心被撕裂一般地痛彻心扉。

那一瞬间他竟诧异地抬头看着我,大概这变态笨蛋没想到我会这样的吧。

接下来的每一天,我的笨蛋上司都在我报道之时,和我玩你装死我清理的游戏。

有时是太阳穴上插着一支不知从哪个部门借来的木箭;

有时则穿上古代的武士袍,怀抱两柄重剑,一副为国捐躯的样子;

或是钻入鳄鱼布偶里,在鳄鱼布偶张开的嘴中露出头,口吐白沫,做出被鳄鱼吞食的模样……

处理现场也很麻烦呢。要仔细地擦去地上干涸的大概是血迹的东西,每次广都一脸愧疚地说着“麻烦你了,嘻嘻”之类欠扁的话,只可惜第二天的手尾还是由我来清理。

说起来,真希望他可以改一下头上的箭也不拔,就跑来和我亲热这一点。很吓人耶。

不知从何时起,每天上班报道我习惯了倒在地上装死的社长大人。只要稍微夸他一下就会得意忘形,所以……现在都尽量当做没看到。虽然生活莫名其妙地变得乱七八糟,但我却觉得很幸福呢。

本想让他自己清理好,但一看到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心软起来。然后我们一起清理着地板。

与其说是“一起”,其实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奋力地和脏兮兮的地板战斗而已。广则在身后紧紧地抱着我,把一切重量压在我身上,头搭着我的肩,调皮地往我耳廓吹热气,红色的碎发搔得我的脖子痒痒的。

一脸无奈地抬起头,看见他笑得比窗外晨曦还要灿烂的侧脸,嘴角也不禁掀起一抹弧度,用宠溺的声音说:“广,这样我清理不了哦。”

他则鼓起脸,嘟着嘴道:“谁让龙二这么久没来了呢……”

心头猛地一颤。

明明之前不管有多忙,只要见到广就会很幸福。整个晚上都漫无目的地坐着他的车到处游荡,最后跑去海边看星星。

【想要永远和这个给予自己光芒的人在一起。】

等到与某间国外企业合作后,为了不让广更辛苦,我把一切委托都接了过来,繁忙的工作我和广的见面次数逐渐变少,直到现在变为每天早上的惯例报道和晚上的归家之途。甚至有时还会因为太多报表而留在财阀通宵赶工。

而广,则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等待。

独自守在总裁办公室里的广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我的呢?这个问题我即使想了,也在下一秒被部下的敲门声打压,然后埋入之底。

每天早上都会看到广在装死,他是不是回想到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呢?我不清楚,但是广等着精神抖擞的我。每天都会看到他那幼稚的演技,如果这代表我们之间的爱,那也不错啊。

今天是怎么样的死法呢?我内心充满期待与甜蜜地推开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……

——“我来报道了。”

====Fin。====

把老早以前写的文搬过来lof,就当是存档吧(´•ω•`๑)

写于2012.12.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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